远瓷

[词青]黄粱

▲私心架空出的一个17和柳词做队友两个人一起参加了第二届大师赛的设定,两个人一起上了气花,用气花赢了比赛

▲平行世界里什么都有,还有bug(。)

▲圈地自萌圈地自萌


方青砚盘腿坐在地板上,一边把衣物一件件叠好放进地上摊开的行李箱里,一边对着耳机的麦说着话:“哎,儿子,你要不要来机场接我啊?”

耳机那头的柳词笑了两声:“哎方青砚,十九岁的人了,还找不到路要让爸爸去接吗?”

“我这是时隔了半年才回到中国的土地上,不得有个人来迎接迎接啊?”

“行吧行吧,爸爸接儿子也是天经地义的,把你航班号发给我,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

方青砚突然想起什么,继续说道:“可我没见过你什么样子啊?我怎么找你?”

“爸爸知道你长什么样不就行了吗?到时候你就知道我长什么样了。”听了这话的方青砚撇撇嘴,想套路出一张照片也不行,柳词你怎么这么没劲啊!不过方青砚转念一想,等这次见到了,官方还安排的两个人一间房,有的是机会拍柳词,拍上一堆存手机里,还能做成表情包,美滋滋。

柳词看过方青砚的照片,还是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方青砚要看柳词的照片,柳词不给,方青砚就闹,非要看,柳词便跟方青砚商量:“要不我俩插三把旗好吧,三局两胜,赢了给你看我的,输了给我看你的。”

方青砚是很想看柳词照片,奈何天不尽人意,方青砚不仅没看到柳词的照片,还愿赌服输把自己的证件照给发了过去,柳词还笑了他半天怎么这么耿直,直接发了证件照。照片上的少年看着很纤瘦,清清秀秀的,眉目间透着一股少年气,柳词感觉样子看着倒不太像会是整天跟自己互喷的人,不过还是人不可貌相啊。

这张照片柳词一直都存在自己手机上,后来换过一次手机,也把照片传了过来。跟方青砚说话的时候,打开相册又看了两眼照片,经过方青砚给自己这张照片已经过去不短的时间了,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变,变了多少。不过柳词倒是不在意,因为不管变成什么样了,方青砚的这幅轮廓他倒是记得清楚的,真见到了也能认个八九不离十。

柳词查询着方青砚的航班号,后天下午六点到上海浦东。柳词自己打算明天坐动车去上海,正好到了后天再去接儿子。

方青砚对线下赛很期待,他和柳词进了八强,他能回国参加比赛,他能见到柳词,还能见到花老师,听说松哥阿越也要来。去年大师赛的时候,松哥说,如果有线下赛,你两会不会打起来,方青砚当时笑着说,不好说不好说。还真不好说,方青砚想,他又没见过柳词,万一打不过他呢?在方青砚脑海中,柳词的嗓音总让出脑补出一个比较高大壮的形象。

“哎,柳词,你要是见到我了会不会打我啊?”

“我打你干嘛啊?好爸爸不打儿子的。”

“cnm!”

 

飞机起飞飞向空中,载着满是期待的方青砚经历二十多个小时的飞行穿过大洋彼岸到达中国的土地上。方青砚在飞机着陆的时候望着窗外的夕阳,舒了口气,rnm,终于回来了。

方青砚懒得跟别人挤来挤去的,干脆等别人走光了再下飞机,坐在座位上开了手机,便收到了一串又一串的yy消息,全是来自于自己的傻儿子柳词。

儿子你什么时候到啊?

到了没?

怎么你们飞机都降了半天了我还没见到你?

在出口处等你,我穿的白衬衫。

方青砚看着yy消息,乐呵呵地给柳词回道:儿子别急啊,我拿了行李就出去,我穿的黑T恤。

又收到了柳词的秒回:cnxm你快点,我等好久了。

给你发航班号了你知道大概几点降你来那么早干嘛?

懒得跟你说,赶紧的。

在方青砚给柳词发了自己的航班号以后,柳词便把航班加入了一个航班的app里,起飞时候有提醒,然后后面还写着大概会几点降落。

但柳词很早便到机场等着了,柳词心里也有着不少的期待,他想更早点见到方青砚,也怕如果去晚了路上堵车还得让方青砚在机场等自己。

毕竟是自己儿子,做爸爸的总不能让儿子等自己吧。

柳词在出口处一手捏着手机,怕错过了方青砚的消息,一边望着往外走的人群,心里突然还有点紧张,看到穿黑色T恤的年轻人都要多看两眼。

方青砚拿完了行李,一边往出口走一边给柳词发消息:我拿完行李出来啦。

方青砚飞机下的晚,行李也拿的晚,等他出来的时候大部队都已经走了,走在路上身边也没几个人,出口处来接人的人群也差不多走光了,一眼就望到了穿着一件白衬衫,还在低着头看手机的男子。

那就是柳词了,方青砚笃定,心里还有点惊讶柳词怎么好像比自己还瘦,戴了副眼镜,穿了件白衬衫的样子让方青砚脑海中柳词的声音跟眼前的人实在是对不上号。

柳词一直在低着头看手机,见这人头都没抬一下,方青砚还想过去拍他一下,却刚走到柳词面前的时候柳词便抬起了头。

双目对视。

“方青砚。”

“柳词。”

俩人同时开了口,柳词望着眼前的少年,快速上下打量了一遍,背了个双肩包,拖着个行李箱,跟之前照片上倒是没太大的差别:“儿子你终于出来了爸爸等你等的要死了呀。”

“哎柳词,你说话我怎么这么想笑啊?”方青砚看着眼前的人开口,没忍住笑了出来,实在是音画无法同步啊。

见到柳词的人都说柳词音画不同步,明明是个叔叔辈的声音了,人长的偏偏这么清秀,身材也瘦。柳词当然知道方青砚在笑什么,望着方青砚:“笑个屁啊你,儿子。”

“我不笑我不笑。”方青砚整理了下表情,心里道,怎么之前还问了柳词会不会打自己这个问题啊,看柳词这身板谁打谁还不一定啊。

方青砚坐了很长时间的飞机也挺累的,柳词秉持着父爱如山的态度接过了方青砚的行李箱。俩人一路又吵又闹地走到机场出口处,在等出租车的时候方青砚道:“好饿啊,柳词我好饿。”

“在飞机上没吃饭吗?”

“飞机餐那么难吃,我当然不吃了啊。”

“那你要先去把行李酒店再去吃还是——方青砚你是个傻子吧笑什么啊那么开心的呀?”

 

俩人到了酒店把行李放下,准备去周围找点好吃的安慰一下方青砚塞了半年汉堡炸鸡的胃,随便整理了一下,俩人准备出门时候方青砚突然指着两张床问:“柳词你睡哪张床啊?”

“随意啊,反正不都一样。”柳词拔了充电器的插头放好,笑了一声:“怎么你还想跟爸爸睡呀?”

“睡你妈!我就随便问一下!”方青砚倒在靠墙一边的床上,身子陷进软软的被子里:“那我睡这里好了。”

“随你。”柳词伸手抓住方青砚的手腕想把人拽起来:“起来了儿子,你不是说肚子饿吗?”

因为不知道方青砚的飞机会不会延误,什么时候吃饭也没个准点,所以其他队友便先去吃了饭,所以现在饿着肚子的也只有方青砚和去接方青砚的柳词,柳词对队友说:“毕竟我对方青砚,父爱如山好吧。”

两个人倒是也不怎么挑,找了一家就在酒店不远处看着还不错的餐馆,柳词把菜单给方青砚:“吃什么自己点。”方青砚自己也不客气,拿着菜单比划来比划去地点了一通,点完了柳词把菜单抽了过来,点了几个蔬菜上去。

“小孩子多吃点菜好吧。”

“哎柳词你管的好多啊,点那么多菜吃得完吗?”

“让你种类吃的多点,又没让你吃完。”

方青砚撇撇嘴,又抬头望了望坐在自己对面戴着眼镜的男人:“柳词你怎么跟我想象中长的不一样呢?”

“哈?”柳词也乐呵呵地看着对面的少年:“那你想我长什么样子?”

方青砚认识柳词开始,除了一开始自己跟他还不熟,需要抱着这条气爹大腿的时候,自己都是每天在跟他互喷,输了掉分喷菜,赢了上分也要甩锅,南风山河交重恨铁不成钢的一声“你这花间怎么这么菜啊!”花老师在旁边恨不得三开,想了想那声音和脾气就是跟眼前这个看上去温温和和的人不太对得上号。

菜陆陆续续的抬上来,方青砚在和柳词吐槽着在加拿大时候的事情,吐槽着那边的冬天特别特别冷,自己得捂上好几件衣服,又吐槽那边的网速真的是跟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打竞技场时候明明有可以赢可以上分的局都败给了延迟,还好比赛时候那天的网特别给面子,延迟一直是绿色的没有飙红,还吐槽那边的饭菜真是千篇一律,把自己逼的都点亮做菜技能了……

柳词把桌上的菜夹到方青砚碗里:“那回来了就好好吃点好吧,小孩子长身体就多吃点菜别挑食。”方青砚忽然又觉得对得上号了,松越打55的时候,花老师喊着“你给他无敌你是狗!”柳词的一个无敌还是在他笑呵呵的声音里秒落了下来。

柳词对他好,是一如既往的。

方青砚说自己跟他想象中不一样,柳词想说方青砚跟他脑海中的样子却是差不多的,意气风发的少年。

 

“哎我们比赛结束了去吃小龙虾吧,落叶说这条街的很好吃。”阿越打开手机地图一边找一边道。

方青砚叹了口气:“阿越你个猪。”

“去你妈的方青砚!”阿越笑着把枕头朝方青砚扔过去。

方青砚自己动作倒是快,立马闪过身躲在柳词后面:“打不到好吧小阿越君。”说完又把枕头捡起来扔了回去。

“柳词那身板也挡不住你啊!”

“反正我们有两个人你也打不过!”

阿越听到这话,便提高音量道:“我也有两个人啊!落叶呢!落叶听松!”

落叶听松的声音便从洗手间里传了出来:“干嘛?你不是吃葡萄吗,我这还没洗完。”

花舞剑躺在床上看着方青砚和阿越:“怎么这么幼稚啊你们!”

……

第二天就是比赛了,两人从其他选手的房间串房间回来,方青砚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盯着柳词抱臂的定妆照直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柳剑神,柳老师好吧。”

柳词在另一边床上把枕头往方青砚扔过去:“我是你爸爸。”

“哎你说他们怎么非得要这个抱臂的姿势啊,好傻啊哈哈哈哈哈哈。”

“说的就跟你没摆这个姿势一样。”

柳词看着方青砚的照片,少年穿了个深青色的T恤倒是把皮肤显得很白,表情倒是挺严肃的,跟方青砚给自己发的那张正规照差不多,和现在躺在自己旁边的床上乐呵呵的人一点也不一样,柳词觉得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

“柳词歌妤!”

“哈?”

“我想跟你拿冠军。”躺在床上的人突然起身来,盘腿坐在床上道。

柳词笑了一声:“爸爸也想带儿子拿冠军啊。”

“那就请柳剑神坐起来打,好吧。”

一路打到线下的比赛,两个人的花间和气纯总是轮流被尊敬,队里其他人的水平也很不错,所以绝杀局也没打几盘,俩人的气花也没能上场展现过几次,但是上了那几次,还是赢的,毕竟他们俩人的气花,还是稳啊。

方青砚对于和柳词的气花,是最有信心的,虽然他们的南风和山河仍然会在同一时刻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去年两人两盘气花绝杀进的八强却也止步于八强,方青砚想他们两个又打了一年气花了,默契和水平自然也比去年要好,方青砚对去年的止步很不甘心,柳词也是,所以今年,他想有更好的成绩,最好是冠军。

方青砚想拿冠军,更想让和柳词一起,用气花拿冠军。

 

“离比赛的结束还有三十秒,现在双方还在僵持着,如果这么一直持续要比赛结束的话,我们从伤害来看应该是秃霸这边更高一点……”解说的声音忽而提高:“和尚的舍身还在cd,霸刀三个散已经交完了而且站位非常的不好奶妈可能——方青砚交乱洒了!”

本该是以刷伤害结束的一局在最后几秒被柳词和方青砚的气花绝杀而结束,解说还在说着:“柳词柳剑神和方青砚的气花像去年大师赛一样,在最后几秒绝地反杀……”

技术和默契让方青砚和柳词的气花总是能让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波致命。

队友在对俩人说着“666”,坐在柳词身边的方青砚一边舒了口气,一边摘下耳机看向身边的柳词,柳词也正好扭过头看向方青砚,换掉了刚刚还在因为一波失误互喷而眉头紧锁的表情,笑着对方青砚说:“可以啊儿子!”

“还是强啊。”

柳词望着他高兴又带着点傲的表情,心道,方青砚还是可爱。

方青砚又想起了松哥问他,要是线下赛了他跟柳词会不会打起来,方青砚在想晚上去吃小龙虾的时候要跟松哥说,打不起来打不起来,因为我们会赢啊!

中场休息采访的时候,当然不会放过这对气花,俩人面对着镜头都有点害羞,面对着又是“为什么气花打得这么好”的问题,柳词说了一下关于默契和练习的事,方青砚在最后补了一句:“我俩天天顶着飙红的延迟练习,这次延迟是绿的好吧。”

弹幕满满都是音画不同步,为柳剑神和17疯狂打call,睡过的气花。

第二届大师赛,柳词和方青砚没有拿到冠军,天时,地利,人和,团队合作这几样因素,缺一不可。他们队伍发挥的很不错,却就是在后面的几局差了那么一点点,就差了一点,现实的阴差阳错就与冠军失之交臂了。

要说没有遗憾,那是不可能的,俩个人气花拿冠军的梦想从第一届大师赛开始就一直到第二届,仍然没有实现,柳词调整调整了心态倒是也比较看得开,气花也上过了,上的气花也赢了,这次拿不到冠军,还有下一次,只要他还参加大师赛,就会继续和方青砚去争夺这个冠军。

他会和方青砚一直走下去,气花也会一直打下去。

柳词看方青砚情绪比较低,说好了比赛结束去吃小龙虾,去的路上一路表情都比较低沉,自己自顾自地望着车窗外面,也不说话。

柳词了解方青砚,现在安慰他也没什么用,不如让他自己闷一会,便由着他去。

点小龙虾的时候,麻辣的和不辣的都点了一些,比赛一天了也挺饿的,心情不好这东西也得吃,柳词知道方青砚是四川人,特意把一盘麻辣的小龙虾移过来了。

“哎,方青砚你会吃辣吗?”刚开始吃,阿越望着方青砚正在剥辣的那一盘,问道。

有人问话方青砚才肯开口,剥了一个龙虾放进嘴里:“我是四川人啊,怎么不会了?”

落叶听松接话道:“知道啊,但是你不是去国外待了半年嘛,还会吃嘛别辣着。”

柳词摆摆手:“没事,辣不着的。”

这句话宛如一个巨大的flag,刚吃完一盘柳词便听到方青砚在旁边吸气的声音,让服务员给拿了一瓶大的可乐,把可乐倒在杯子里放在方青砚旁边,又把自己面前不辣的小龙虾剥了两个放到方青砚碗里。

方青砚看着碗里的龙虾,心情一点点缓了回来,慢慢跟别人开始聊起天来。

“阿越你怎么跟松哥用一个杯子!”

“杯子不够了我跟落叶用一个啊!你也可以跟柳词用一个啊,是吧!”

“快闭嘴吧,赶紧吃你的。”

花舞剑朝后面的服务员喊了声再拿两个杯子,又转过头来道:“不就杯子不够吗再拿俩不就行了……”

柳词把一盘不辣的龙虾移到方青砚边上:“儿子吃不了就别逞强好吧。”

“谁跟你说的,我……”

……

柳词还在,气花还在打,跟柳词并肩作战的人是他,那气花冠军的梦想,总有一天也能实现的吧。

日子还长,不差这一会,也不败于这一会。

他跟柳词还会一直走下去的。

 

方青砚要回成都,柳词要回宁波。

方青砚说下一个大师赛也要回来和柳词一起用气花争夺冠军,下一年见。

柳词想这才是方青砚,带着傲气不服输的意气风发的少年。

两个人又回到了在一起冲排名,在yy里喷来喷去,花老师说不如三开的日子,在国内也一样,方青砚回加拿大也一样,延迟飙的飞起柳剑神也带着方笔仙飞。

说好了下一年见,方青砚在又一个飞回中国的假期到来时,把两张飞机票的截图甩给了柳词。

第一张,加拿大到中国。

第二张,上海到宁波。


FIN


写之前就开的脑洞就是如果十七没有和柳词江湖不见,那第二届的他们也将会是队友吧,其实比赛就写了一小部分,写了更多的日常。

不说了奶一口第三届大师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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