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瓷

[奉天逍遥]花病

▲花吐梗

▲黑发时期的奉天逍遥!甜饼!



 

 

 

夜色正浓,皓月当空,月下二人手持利剑,在手腕和身体的翻转之间向对方挥去,剑锋相对,剑光凌冽,气势如虹,剑刃划破长空发出的风声呼啸于耳畔。

今日练剑结束之时已至子时,又是练剑忘时练到了深夜,俩人练剑多时,头上沾满了细细的汗珠,打湿了额前一缕缕的刘海。玉逍遥的剑收入鞘中,便朝自己对面的君奉天走过去,对方一边开口一边收起了剑,语气里带了几分得意:“今日你还是没有赢我。”

“没有吗。”玉逍遥摸了摸下巴:“就算是个平手嘛,来日方长,不急,走啦走啦。”

月光照着前方的路,俩人并肩踏在回屋的路上,拉着长长的灰色影子,有长剑加身和好友在侧的少年郎,就算刚刚的练剑已消耗掉大半体力,此时也显着有些愉悦,一路上清风徐徐,清爽的凉风穿插在两个人交谈的话语之中,呼过耳边的风声也显得格外的悠长。

两个人简单的沐浴之后便准备回各自的房间,玉逍遥知道现在夜色已晚,睡觉也睡不了多长时间,却就怕明天睡得过了头而迟到,便拍了一下君奉天的肩膀道:“师弟啊,明天早上记得来叫我一下。”

君奉天一口应了下来:“嗯。”

两个人各自回了房,放好剑便卧在床上入了梦。

梦是好梦。

还是他们两个经常练剑到深夜的那个地方,巨石嶙峋,中间的一块空地上,握着剑的两个人动作干净利落,剑势如虹,开始二人还不分上下,后而玉逍遥似乎找到了丝破绽,剑锋一转,剑光一闪,“噹”地一声君奉天手中的剑便落了地,玉逍遥还不曾开口说什么,便见着君奉天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随后便听到了一句“师兄”。

天还刚蒙蒙亮,君奉天便来到玉逍遥屋外面,叩了两下门,“咚咚”两声过后屋里面却没有任何反应,君奉天便直接开了门。

被君奉天叫起来的时候玉逍遥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挣扎地起了身便想往来人身上靠,君奉天身子往边上一侧,玉逍遥的身子差点靠了个空,忙立起身子,这才稍微清醒起来,心里暗道还是梦里的师弟比较好啊,一边念着耳边一边传来君奉天的声音:“你还不起吗?”

玉逍遥拖长了语调道:“起——”

君奉天站在床边等玉逍遥起床穿衣,而后又去洗漱,也不是第一次等他了,今天因为要叫玉逍遥还特意早起了一刻钟,倒也不急。站在原地无事,君奉天便打发时间般的往四周瞟着,却忽而视线一掠,见玉逍遥的枕边有几朵蓝色的朵瓣,凑过去一看,除了几片朵瓣外还有一朵蓝色的花。

玉逍遥整理自己完毕,一面拿起桌上的剑,一面对君奉天道:“师弟啊,走啦。”

“你床上为何有这个?”君奉天伸手捞起了那朵花,放在手心里给玉逍遥看,后者望了一眼却不以为然地道:“可能是回来的路上不小心碰到黏衣服,便带着回来了吧,奉天啊,再不走就——”

见玉逍遥欲言又止,身体随着喉咙间似乎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而抖动了下,君奉天立马扔下了花跨步到玉逍遥身边,盯着玉逍遥的有异样的颈部:“怎么了?”后而伴着几声剧烈的咳嗽,几朵和刚刚在床边发现的蓝色花朵相同的花从玉逍遥嘴中吐了出来,飘飘然然地落在了地上。

 

 

目睹了几朵花从玉逍遥嘴中而出的君奉天自然很放心不下,可也未曾见过这般病症,不知道是发生了何事才会这样。倒是玉逍遥心比君奉天大,觉得自己吐出这几朵花后觉得身子并无大恙,过后的几日过得甚好,到也不曾再吐出花朵来,便与君奉天道,自己无恙,无需担心。

当事人都觉得无事,俩人便没把玉逍遥口吐花朵之事告诉其他人。
可每日与玉逍遥练剑的君奉天却从他动作,力量等察觉到玉逍遥的功力对比从前一日不如一日,俩人年纪尚轻,功力应该只增不减,现在却背道而驰,本不该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却怎么无缘无故的变成这样?

想来想去,还是玉逍遥口中吐花之事最为蹊跷。

君奉天觉得其中有事,便拉着玉逍遥去翻阅那些仙门秘书,看看有没有记载下来一些有关的事情,俩人翻阅了很多书,却还是未找到什么线索,一丝端倪也无,玉逍遥靠在书架上,朝正在翻阅最后一本书的君奉天道:“奉天,你说我两这么翻,也翻不出个所以然来——咳咳!”

话还不曾说完,便被一阵咳嗽打断了,玉逍遥感觉喉间有什么东西涌了上来,随后朵朵蓝瓣黄蕊的花便再次从玉逍遥口中吐了出来,数量还比上次多了些。君奉天这次并未立马走到玉逍遥身边,而是抬起头来望了一眼落于地上的花,又低下头去看着书上的文字。

“染花吐之症者当口吐花,身之力耗,日渐羸弱,终卒。”

一面念着,一面回想着玉逍遥近日来的状况,念到最后两个字,君奉天的手指捏紧了书页——怎会如此的严重。玉逍遥更是讶异,自己为何会染上这个病,连忙问道:“没有写医治的方法?”

“无。”君奉天拉着玉逍遥出去,事已至此,只得向别人寻求帮助,看看别人有没有办法化解此症。

玄尊表示有见过此症却未曾化解过,也诧异为何玉逍遥会患上此病症。默云和玉萧更是着急,也找过药来给玉逍遥服下过,偏方土办法的药喝了一通,可吐出的花朵却不见有减少,反而日益增多起来,颇有药石无医的趋向。

虽是仗着自己是个病人得了不少休息的时间,还得到了不少师门的照顾,日子过得是悠哉,但是玉逍遥自己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内部的异样,剑也还握得稳,也还能出招,可运用的却不如从前那般灵活自如,在自己硬要和君奉天的比试之中,也落於下风。

就算有君奉天每日为自己渡气活络经脉,但是自己的身体仿佛像是一朵花,还是随着花朵的吐出而日益在凋谢。

日复日,开始只在自己清醒时候会吐出的花朵现在连半夜也会来骚扰自己,忽而醒来伴随着咳嗽吐出花朵来。万籁俱寂的夜里,玉逍遥躺在床上,想着自己这个仙门大师兄怎么就能如此不明不白地陨落?他该干的事情还没有干完,在意的人尚还在。

玉萧,小默云……还有自己的师弟君奉天啊,他的那声师兄还没叫出口啊!

 

 

好消息是默云带回来的。虽然平时表现出有些嫌弃自己的大师兄,可玉逍遥有什么事却还是非常的着急,这些日子来和师门上下没少四处打听这个病症,恰逢那日偶然在苦境听闻一家人的男子也得了此症,身子羸弱不堪,本以为命数已尽,走投无路之,与妻子告别时,却与爱妻亲吻过后,与妻子一同吐出花朵之后竟不再吐花,身子也日渐好转起来。

“可是小默云,我没有妻子啊!一时半会的我也找不到人做妻子啊!”听了默云带回来的好消息,玉逍遥有点抓狂,这到底是个什么病,难不成现在自己还得临时去成个亲?

默云捏着蓝色的花,到玉逍遥眼前晃了晃:“大师兄,还是命重要啊,你平时难道就没有哪位心仪的女子?”

“我不天天跟你和奉天待着吗?哪来什么心仪的——”

听着二人谈话的话题,君奉天却感觉心中有些不适,少有地打断了玉逍遥的话:“依我看,也不必是成亲吧。”

“嗯?奉天?”转过头的玉逍遥又吐出几朵蓝色的花朵,还在咳嗽着,君奉天拿起一朵花,盯着花道:“吻于两情相悦之人,应该就能化解此疾了吧。”

虽然还不能立刻医治好病症,但是好在知道了医治的办法,师门上下紧绷了多日的神经也放松了些。这个医治的方法倒是也急不了,人便陆续离开了玉逍遥的屋子。

两情相悦之人?

知道了医治之法,玉逍遥自己也放下心来,手臂枕在脑袋下面,翘着腿想着这个医治的办法,心仪的女子,自己刚刚没说谎,确实没有,心仪的人——

直到小默云说起化解此疾的办法之时,玉逍遥才正视起来自己心仪之人是谁。玉逍遥情不知所起,大抵是朝朝暮暮的相处,亦是比试的对手也亦是师兄弟也亦友,日夜相伴,形影也不离,那丝超越了师门之间的情愫也渐渐缠绕于心头。

或是没有这次花吐之症的缠身,玉逍遥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明白过来。

而对方又是否愿意帮自己化解花吐之症,玉逍遥起了身,打算现在就去问一番。

 

 

“师弟啊——”玉逍遥也未敲门,站在君奉天的屋子门口,朝里面拉长了尾音喊道,明明是想来询问自己的答案,有些料定了君奉天的答案,心里却也不紧张,可是却不见里面的人有回应。

玉逍遥敲了敲门:“奉天?”

还是无人应答。

玉逍遥推门而入,里面果然无人,环绕一周,桌上只放着一杯喝了半杯的茶,已至夜晚,屋里不见君奉天的剑,大抵是去练剑了,玉逍遥转身出门便朝俩人经常练剑的地方走去。

人还未至便听到了剑劈在石头上,石头炸裂开来的声音,玉逍遥听着声音感觉君奉天使了不小的劲儿。碎石散了一地,背对着自己的君奉天又一招朝巨石上劈了过去,玉逍遥剑出鞘,飞快至巨石前挡下了这一招,虽然因花吐之症自己的功力降低不少,可挡下一招还算是有余。

君奉天显然在想别的事情想的有些出神,不然连自己走到他身后了竟然都不曾察觉,见着了玉逍遥才回过神:“你怎么来了?”

“师弟啊,你练剑怎么不叫我的?”

君奉天收起了剑,显然没有想和来到的玉逍遥练剑的意思:“你身体尚需休息。”

“唉。”对方收起了剑,玉逍遥的剑也入了鞘,凑近君奉天拍了拍他的肩:“奉天你真的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啊。”

“……”

“师兄来这呢,请你帮我一个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玉逍遥歪着头,眼睛望着君奉天,料定了对方也不会拒绝。

君奉天微微侧过头来,直接道:“什么忙?”

“借你这里。”玉逍遥手指按上了君奉天的唇角,还稍微在上面摩擦了两下:“帮我一解花吐之症。”

俩人曾无数次在这里的月下练剑,现在两个人的剑都未出鞘,只有对面对的俩人。俩人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对方的脸上,君奉天用有些压低了的声音道:“师兄”

“嗯?”喉咙里发出的疑问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刚刚君奉天对自己的称呼,君奉天的唇便印上了玉逍遥的额头。玉逍遥刚想说不对啊师弟不是这里,便感觉到落在额头的吻一寸寸地往下移,吻过眉间与鼻梁,最终停在了玉逍遥的唇上。

最开始只是双唇相贴,玉逍遥轻轻地伸出舌尖来试探性地舔舐着君奉天的嘴唇,浅浅地拨撩过后却被君奉天往怀里压,加深了这个吻,啧啧声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传出,唇舌交缠,一寸寸地侵略着对方嘴里的空间。

 

 

刚刚一路上,俩人双双从口中吐出了花来,玉逍遥一转头,便见着君奉天嘴角蓝色朵瓣的花,便又吻了上去,两个人便半推半就地进了房间。

俩人衣服的结构几乎一样,互相解开解得得心应手,瞬而坦诚而待,互相拿掉对方头上碍事的发簪,如瀑的墨发倾泻而下于肩头。玉逍遥望着散发的师弟,主动揽着对方脖颈吻了上去,胸前肌肤相碰,君奉天的手在玉逍遥的腰迹来回游走着,手指滑过那片光滑的皮肤,惹得人身子抖了抖。

 

“奉天。”玉逍遥拇指来回抚着君奉天的嘴角:“刚才有花这真好看。”

 

“那就说明,两情相悦。”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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